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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始至终,他们都牢牢挡在义忠王世子身前,为义忠王世子顶住了最为汹涌的一波进攻。

不说贺启楼带兵迎敌可圈可点,就说他能临危不惧这一点,也大大地值得嘉奖。不过表扬过后就要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了。

苏卉就问:“你也是实诚,为了那位世子吃上这么一箭,值吗?”

义忠王几乎完全不出王府,也难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依旧有人欲除他一家子而后快,苏卉觉得这绝不仅仅因为曾经剪不清理还乱的那档子仇怨,更因为义忠王手里恐怕还捏着对头某些的把柄。

贺启楼道:“他再挨上一箭,腿一准废了,我当初不是白救他了。”

苏卉轻飘飘道:“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的腿兴许也能废了。”

这就是纯粹的危言耸听了,贺启楼敢去用腿挡箭,他自是心里有数:伤处距离骨骼和主要的血管都挺远的,这个时代擅长处理外伤的大夫都能治疗得很好。

贺启楼也不负苏卉的期望,立即抱起自己的右腿,哼唧个没完,“疼,姐姐疼!”就差在榻上打滚儿了。

伤口的确在右腿上,难道还该清醒他没有在“情急之下”抱住左腿吗?简直就像头在外拼杀勇猛无前,回窝就要亮出毛茸茸肚皮的……要哄要揉的小头狼啊。

很不幸,苏卉特别吃这一套。她又弹了下贺启楼的额头,“这么大一张矮塌还盛不下你了。”说着她又从系统里花了一块钱买了条绷带,用绷带固定好伤处的创可贴,最后还仔细地打了个蝴蝶结。

贺启楼看了看苏卉又看了看自己的伤腿,蓦地笑了,随即又抱住苏卉的腰,低声道,“姐姐有两副模样,都想这样抱一抱。”

趁着有伤有病,赶紧撒娇……脑筋转得很快嘛。不过马甲都掉了,苏卉也不矫情,“另一个我……瞧着可只有十一。”

贺启楼眼睛都眯起来了,“姐姐抱我,我抱姐姐,正是两全其美。”

苏卉捏捏贺启楼的脸,触感……又是油又是灰的,她没说话。

一个抱腰,一个摸头,如此姿势保持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外面阵阵喧哗声传来:包扎过皮肉伤的义忠王世子让人搀扶着来看望贺启楼了。

有客来访,苏卉就打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