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鹿饮溪惦记着自己要去w市参加义演,早早醒来。
身上什么都没穿,与枕边的人赤裸相对。
昨晚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鹿饮溪脸上晕开一片红,身体温度不断攀升。
她小心翼翼从简清怀里钻出来,回到自己卧室,冲澡,穿衣。
身体留下了一些痕迹,鹿饮溪对镜自照,用粉底和遮瑕膏掩去脖颈处的吻痕。
满腔的柔情蜜意在遮瑕过程中逐渐消磨,鹿饮溪艰难地化好妆,怒气冲冲跑到简清房间,想闹出点动静吵醒她。
却在看见她闭眸沉睡的柔美模样时,瞬间消气。
长得这么好看……
不舍得生她的气了。
鹿饮溪坐在床边,俯下身子,恋恋不舍地嗅她身上的气息。
空调被子滑落了一截,她的肩膀和肩胛骨裸露在外。
鹿饮溪伸出手指,轻轻摩挲她肩胛骨上的那道纹身。
良久,凑过去,在花瓣的纹身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里曾是一道险些要了她的命的疤痕。
她左掌的那道疤也还未完全消失,依稀可见痕迹。
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带着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