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落到燕煊耳朵里,跟没说一样。燕煊抬眼看他,半晌,吐出几个字:“我要打你,你能接住几下?”怎么竟说蠢话。
见他终于出声,羿宁稍稍放心下来,顺着他的话道:“不管几下,我绝不还手。”
燕煊深吸一口气,他后悔把羿宁抓进来了。
干啥啥不行,添堵第一名。他要舍得打他,早就憋不住了。
“这把剑,名为断舍,和我的过云就像同根并蒂一般,待过些时日,我便把它封存起来。于我而言,它比伏洇剑更重要。”羿宁轻缓地说,把剑放到桌上。
当初掌门将断舍剑传给他时曾说,只有他找到命定之人才能把剑送出去。断舍剑与过云剑不同,它威力巨大,亦正亦邪,在谁手里就会发挥出相应的作用。
只是这两把剑长相截然不同,工艺也完全像是出自两人之手。羿宁一直不知为何掌门说它堪比干将莫邪、龙泉太阿。
忽然间,一道酒杯轻磕在桌上的声音响起,把羿宁从回忆里拉出来,他怔愣地看向燕煊,对方面色冷淡,沉沉道:“你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他的眼神颇为熟悉,羿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面有讪色,小声说:“记得,以后不和宫修贤说话。”
可是,这次是特殊情况……
“那你还跟他说话,还帮他讨剑,你就想气死我?”燕煊没忍住,还是把话都说了出来。
良久,不知是不是语气太重,羿宁没了动静。
燕煊有些紧张地抬眼看他,就见羿宁拄着下巴轻轻笑着,眸中好似月影沉璧,星光点点,低声说道:“骂出来是不是心情好些?尊主,我知错了行不行。”
操。
燕煊略显慌乱地撇开眼,不敢再看。多看一眼,就生不起气来了。
惯会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