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下午直接练到深夜,严歌一直陪着,晚饭都没吃,终于能够跟上音乐熟练动作了。
四人累得半死不活,心想终于能回去休息,没想到严歌说:“休息半个小时,我们接着练。”
几人不敢说什么,洛南南渴得难受,撑地站起来,说:“我去买水,你们要什么?”
林晚声虚弱道:“绿茶。”
严歌说:“和他一样。”
陈川敬仰严歌,也害怕,不敢多待,嗖一下站起来,“我和你一块去!”
“呸!”洛南南嫌弃,“我才不和你一起去!”于是拉起另一个,“咱们去。”
“别啊,”陈川跑出去追上他俩:“兄弟哪有隔夜仇嘛,咱一起。”
练习室瞬间空出一大半,只剩严歌和林晚声还有三个跟拍摄像。林晚声不是想和严歌共处一室,是他实在没有精力,以前虽然活动多,但大都不用透支体力。
正想着,感觉头顶亮光被遮住,林晚声懒洋洋地睁开眼,严歌正站在他身边垂眸看着他,过高的身高和宽阔的背结结实实遮住天花板的灯。
从这个角度看脸也不崩。
林晚声忍不住感叹,长得真好啊。
“起来。”严歌命令道。
林晚声想问他干嘛,一想周围还有三台机器在拍,只好听话地站起来,眨巴眼睛,充满疑惑。
“你再跳一遍第二小节。”
“???只跳第二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