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你没见过,但多多少少应该听过他,颜家的当家人——颜辞!"余成树继续道。
他说完这话,余意却冷笑出声,有些讽刺的反问,"跟颜家结婚?父亲,您的面子可真大。"
余成树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面对嘲讽反倒是笑起来,"当然不是因为我的面子,是因为她的面子。"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谭佳雅。
余意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颜家会同意这门婚事,结婚以后我需要你让颜辞真心实意的帮我,颜家这样的家庭,你乖乖听我的话,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余意眼眸黯淡,冷声问:"为什么是我?你那些私生子呢?这样享福的好事,该让他们去才对吧?"
他这话正巧说到余成树的雷点上了,为什么一定要余意?
因为颜家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帮助余家,他们家是看在病床上这个疯女人的面子上,是看在流淌了她一半血液的余意份上。
若是让私生子去,颜家根本就不会搭理这么亲事。
且不说那些人没有余意这样的漂亮皮囊,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不会有余意听话。
谭佳雅只要一日在自己手上,余意就一辈子逃不掉。
而其他人,他根本没办法掌控。
"我说让你去你就得给老子去!你认为有你拒绝的资格吗?要是你不乐意,行啊,你妈下一次的发情期到来我可不会再帮她,我还会将她的模样拍下来,让人发在网上,让世人都瞧瞧她发情期到来时有多么像一条母狗"
余意越听脸色越白,余成树却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直接抬手揪住余意的头发。
刺痛感从头皮直入心里,余意恐惧的望着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他打的那段日子,"我我知道了,我会去见他,可是对方看不上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