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您还在听?吗?”语音里的人怯怯地问。
徐瑞宁重新坐正,将手中的笔给放下,恢复一贯的严厉:“继续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这?场工作?上?的汇报工作?才得已?结束,徐瑞宁刚要起身,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来电显示地址瑞士。
是一通国际电话,徐瑞宁已?经大致猜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淡几分,面不改色重新坐下接听?电话在耳边。
“什么事。”
“徐总,是想向?你汇报近一周来夫人在这?边的情况。”
“那个女人又不安分了?”徐瑞宁嘴角露出几分讥讽。
“倒也不是,先前和她私下来往密切的人,已?经秘密处置了,近一周来还算是安稳,每天都是晒晒太阳,看看电视,没?有其他异常的举动。”
“我知?道了。”徐瑞宁顿了顿又交代一句:“继续盯着。”
“是,好的,徐总。”
匆匆忙忙结束了电话,徐瑞宁随手将手机给丢在桌面,仿佛只是听?到了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便浑身上?下感到厌恶。
那个将徐家?搅得一地鸡毛的女人,曾经将她的生活拖入万丈深渊的女人,徐瑞宁半点都不愿意听?到她的消息。
无奈她总是不肯停歇,老?是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即使将她送至遥远的国外,也丝毫不肯安分点。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徐瑞宁不惜背上?骂名也要亲手将自己的继母送到国外的疗养院,名声什么的,她早就不在乎了,这?种东西早在被那个女人整得恶臭时,她就已?经不在乎了。
外界骂她,媒体跟风数落她,可是又如何呢?
那些没?她有钱的人依然要跟在屁股后面奉承,巴结,讨好。
这?个社会,唯有金钱和权力,才是最?好的身份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