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当然真的,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啦。
谢言桦:那你现在,是和徐瑞宁在一块吗?
林嘉月:这个倒没有,晚上她应该是去别的地方睡觉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床上躺着。
谢言桦:那就好。
谢言桦:我真是大松了一口气。
谢言桦:看样子,徐瑞宁这个女人稍稍没有我想得那么禽兽。
林嘉月扯扯嘴角在心里回应,这可未必。
毕竟先前,不久前,她就差点,差点被…
那时候都已经被徐瑞宁给压在身下了。
她当然是不会说出去的,以免徒增担心。
林嘉月:不用太担心我啦,其实晚上我都已经和徐瑞宁谈好了。
谢言桦:谈好了?谈了什么。
林嘉月:就是我的一些条件啊,比方说上学期间我还是可以住在学校外面的公寓里。
谢言桦:徐瑞宁她真的允许你这么做?
林嘉月:对,对啊。
谢言桦: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那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