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岳烟见到何导这种前辈很恭敬的,每次都行三叩九拜大礼,然后亲吻何导的脚面。白老师,你听见吗?”
白珂:……我怀疑你在借岳烟之名占我的便宜。
何思邈接着说道:“岳烟每次见到男人穿着睡衣,都会脸红着退出去,然后非常客气地说:对不起是我多余,我这就滚,连一眼都不敢多看。”
白珂:你俩的意思是,我应该先亲吻何导的脚,然后自行滚蛋?
鹿青崖:“烟烟的唇很水润很弹软的,不像白小姐,都起皮了。”
白珂:不是吧这也能卷?这种东西就别攀比吧?诶,不对,等等……
“你怎么知道她嘴唇很软的?”
她诧异地问道。
话音一落,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鹿青崖身上。只见鹿青崖淡然一笑,非常平静地回答道:
“萧衡不是说过,她会亲吻前辈的脚面么?怎么,白小姐觉得我不算是前辈?”
事已至此,白珂哪还敢跟她对着干,赶紧附声道:
“不敢不敢不敢,鹿老师就是前辈……”
萧衡:“那就是白小姐的听力不好,或者是记忆力稍微差些。不过看白小姐还在这里站着,大概是眼力也不大好吧?”
何思邈:“我知道一家医院,治疗疑难杂症很有一套的,回头推给白小姐。”
鹿青崖温柔一笑,彬彬有礼地嘲讽道:
“我认识一位卖海鲜的老板,白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去她那里当澳龙?”
低情商:又聋又瞎,你有毛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