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点头,明白了,眼中仅存不多的暖意又去了一些。
林仰伸出手指,轻捏时灿的下颚,抬起他的下巴,“我说过,我会把你打造成最完美的人体模特。
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变成最适合我的人体模特。
你将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时灿缓缓呼吸,吞咽口水,很轻很慢。
他想到他笔下的那幅《seaas》,视线不由揣着敬畏与爱慕。
林仰的手指划过时灿的脸颊,为他整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你将会活成我要的样子。”
回想当初,时灿几乎不认识那时的自己。
他很少想起以前,也不会悲秋怀古回望曾经的生活。
某些时候有某些念头闪过,多数都被直接忘却,扔进记忆宫殿的最深处。
可莫名,时空交错,秦泽汐的话将时灿带回了那一天。
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剪影,看到那双眼眸中的热望诉说,看到年轻的身体蠢蠢欲动,看到被林仰“雕刻”之前的种种欢愉。
林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带来了牢笼与桎梏。
画家身处艺术之中,活得绝望扭曲,如万劫地狱中苟延残喘。
他拉着时灿共赴沉沦,一齐痛苦,好似这样的模特才能配上他的画笔,他的杰作。
十年间,时灿想改变,可迈不出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