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晁阳总觉得,这些像是对方给他们的下马威,似乎是在警告他们不要继续查下去了。如果再查,恐怕他和冷安也要进橘子里走一遭。
“……也是,我们还是太小了。”冷安有一点灰心。
从前,需要和外面打交道的事情都是陆青或者付春明来做的,晁阳和司玉海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性格,也不会专门去结交一些有势力的人或者怎么样。现在,他们周围能在zf单位说上话的,似乎就只有单旗迈了。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晁阳示意冷安喝点水,自己又继续说道:“不管单旗迈是不是,总之李心跑不了的。咱们跟着他,早晚能发现些什么,到时候再解决也来得急。”
冷安喝了两口水,抿唇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懂晁阳未尽的意思。
不管是晁阳父母,还是晁阳的师父,死因大概都与那ark多少有些关系。原文中,晁阳也是准备回明基观或者说的那个城市的,不为别的,单说父母之仇,晁阳就是肯定要回去的。
那,要不,就回去?
冷安也明白,逃避始终不是办法,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该来的,也总会到来。
那本小破书写到最后,也必须得有个结局。
两人商议定,确定要去明基观,但不能在单旗迈面前表现的太主动,等对方再来问过两次再说。
没等太久,第二天一早单旗迈就打电话过来,说陆无一也回了陆家,不管有没有洗清嫌疑,至少全家团聚了。而他们也准备回明基观了,问问晁阳和冷安要不要一起去。
晁阳答复说在考虑中,转头又给陆无一打了个电话,听着那头人略有些虚弱却还算精神的抱怨和吐槽,两人也都放了心,于是在这日傍晚,单旗迈再次打电话来的时候,同意和他们一起回明基观去。
来时三人,走的时候五个人,单旗迈和李心倒是还好,甚至单旗迈还有些高兴的模样,可王远信就不行了。他对着晁阳和冷安一会儿撇嘴一会儿翻白眼的,翻的冷安想装看不见都不行,恨不得自己瞎了。
“……王远信到底是不是个道士啊?怎么像是个被宠着长大的小少爷一样?”冷安忍不住与晁阳吐槽,晁阳没说什么,只摸着他脑袋安抚似的拍了拍,然后帮他戴好眼罩和护颈枕,两人在高铁上睡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