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你也学。”晁阳拍了拍他的头,又揉了一把,“睡吧。”
冷安:……
好的,一句话浇熄了他心中的蠢蠢欲动,现在冷安又庆幸自己是个小孩子了。
他翻了个身,假装打起小呼噜,仿佛自己并没听到晁阳那句话一样,不知不觉间却真的很快睡着。
一夜好眠。
第二天,冷安被晁阳叫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不知道身在何方,揉了半天眼睛才想起来,自己穿书了,现在住在道观里,身边有个貌美如花的大师兄,而自己……则是那个要被千刀万剐的反派师祖……
冷安:突然清醒jg
然后冷安就发现外面太阳还没升起来,东边天际只有一片朝霞,时间明显还早的很。
“起床练剑。”晁阳把昨晚给他洗干净的红色小衣服丢在他头上,想了想又问道,“会自己穿衣服吗?”
冷安:……
很想说不会,可他毕竟不是正常小孩,衣服都不会穿的话……岂不是很智障?
默默穿好衣服的冷安到底还是拿起了那本迷你小木剑,他跟在晁阳身后走到院子里,然后展臂深深吸了口气:“好新鲜的空气!”
这道馆虽破,却是建在一个公园旁边的,附近全是各种树木,环境也难得能称上一个好。
如果晚上公园里没有阿姨们来跳广场舞的话,这环境就更好了。
在晁阳的带领下,冷安放慢了三倍速度的耍完了一套剑,按晁阳的说法,这套剑法是他们明基观现任观主,也就是晁阳的大师伯所创的,虽然在实战中意义不大,但用来增强体魄却是再好不过,自然也很适合冷安这样的老少练习。
没毛病,冷安现在就是又老又少,矛盾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