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阳掩饰住唇边一丝笑意,走过来拍拍小孩儿的头:“还难受吗?”
“师兄……”软糯糯的童音里全是兴奋,“师兄,你为什么不卖符呢?”
“因为,”晁阳顿了一下,还是有些无奈,“因为卖不出去啊。”
冷安:……
是这个道理没错了。
如果不是他恰好喝了这么一杯水,那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他抱着被子坐在椅子上,左右晃了下小短腿,还在帮着瞎出主意:“要不师兄你就烧点这种符水,然后当做是药水卖不就得了?”
“师父卖过,然后被人投诉12315了,赔了一大笔钱还险些要坐牢……”晁阳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有些相信这小娃娃可能真的是自己师祖了,毕竟就这样一脉相承的经商头脑也是没谁了。
冷安:……
妈的,法治社会就是这么麻烦!
他的小短腿也不晃悠了,整个人蔫巴巴的坐在那里,软乎乎的叫晁阳:“师兄,我们家是不是没有饭,也没有钱啦。”
晁阳被那句“我们家”说的晃了下神,片刻后才抿唇说了一句:“不会饿到你的。”
毕竟这小娃有可能是他师祖,虽然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小,但该照顾的晁阳也不能推诿。
冷安却一点都不觉得安慰。
吃糠咽菜也是饱,满汉全席也是饱,他回忆着原书中的内容,对男主的挣钱能力基本不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