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没回答,只是说:“阿夜,我先回去了,我想办法叫你哥放你出去的,我很累,想睡一。”

见他不回应,黎夜沉默了一,没说什么:“照顾好你自己。”

舒年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了,回到自己的卧室,蜷在床上。郁慈航在酒庄招魂,没回来,他庆幸自己没撞上他,否则他可能失去智。

他暂时收回了自己的意识,回到现实中,他太迷茫了,现在就想给师父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求个心安。

将意识沉入身体,舒年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来时,他发现周围的环境换了,虽然是医院病房,条件却极好,像是酒店一般,应该是南宫恒在他游戏期间将他转了过来。

他微微抬眸,看到南宫恒正在一旁翻看道书,听到他坐起来的声音,便从书卷中抬起眼睛,冲他笑了笑,问道:“一切顺利吗?”

舒年没说话,转动视线,像是搜寻着什么,南宫恒想了想,转动轮椅,替他把手机递来的同时又说。

“你朋友不在,他的公司召开紧急议,必须回去,他的同事很好,就在隔壁,这里是南宫家的医院,安全保障,你可以放心。”

他给舒年倒了杯水,把舒年可能想问的或是想要的都考虑到了,体贴至极,舒年怔了一下才说:“谢谢。”

南宫恒摇摇头,示意他不客。

舒年接过手机,给李岱打了电话,没人接,应该是在忙,便发了一条消息。

“师父,我怀疑郁慈航不是我真正的师兄,而是‘他’假扮的。”

发完消息,他头脑放空,躺回到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子和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想吐又想哭。

他暂时没法返回游戏,因现在他完全看不得郁慈航,只要看着,一露出充满恨意的眼神,他不想打草惊蛇。

“你好吗?”见他表情不对,南宫恒放柔声音问道,“救人不顺利?”

“对不起,南宫。”舒年闭上酸涩的眼睛,恳求道,“我确实……遇到了一点事情,心里特别难过,可以让我自己待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