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鸣不留情面的拆穿他,“既然是你我都想要的结果,又何必再质问些不会有结果之事。”
皇帝和六扇门必定都不想看到江绪和季无鸣亲近,这才会给燕惊雨那颗药,叫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也叫江绪断了不该有的心思,从此一心只为六扇门效忠。
薛天阳很清楚,他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咱家只是瞧他躲来躲去,都不敢到你面前来觉得窝囊死了。”
季无鸣叹了口气,大抵是和燕惊雨待久了,心也软了许多,以往对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他向来冷面懒得搭理,可如今,竟然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解释。
他道,“那我便告诉你答案。”
“我若欢喜一个人,便会时刻想着他记着他,总想着要对他好一些,再好一些。或许不是他将来也会是别人,但江都统,从无可能。”
薛天阳:“……”
“哇,你也真的,太决绝了,好歹委婉一些罢。”薛天阳听着那掷地有声的“从无可能”四个字,都觉得头皮发麻。他如果将这话告诉江绪,那小子又知道这是他胡搅蛮缠得来的答案,必定要一刀劈了他。
季无鸣没在就此事回答,反而下达了逐客令。
“得,咱家也不在这讨嫌了,告辞。”薛天阳这回倒是干脆利落。
反倒是燕归天欲言又止。方才他们打的哑迷,燕归天是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却不明所以,只觉得用词很是偏门,听得他也头皮发麻。
不过他见季无鸣显然是不想再说这件事,便识趣的没有问。
“五岳剑派如何了?”季无鸣主动递了个话题。
燕归天闻言眼神微暗,顿时将刚刚的事都忘干净了,他摇了摇头,“五岳剑派掌门及精英弟子尽数覆灭,无一活口。”
两人又说了几句,情绪低落满怀心事的燕归天便也告辞离开,顺便将饿了的季辞年和渚童带下去吃饭。
霎时,房间里只剩下季无鸣和躺着的燕惊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