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宇听了苏辞的描述,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是这桌子根本不重啊!”
苏辞看了一眼张星宇,有点无语又有点敷衍地道,“是,不重,是我们太娇弱了。”
说完抱着本子向食堂走去。
张星宇望着苏辞的背影,喃喃道,“确实是你们太娇弱了。”
苏辞在食堂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付韫,只好又寻了一个角落默默吃饭,并且思考怎么开头说第一句话。
他并不善于与人交际,尤其是道歉,还真是人生头一次。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开口时,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
苏辞抬头,眼里有些诧异,“你这是怎么了?”
来人正是付韫,不过此刻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白色的校服都湿透了,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付韫喝了一大口矿泉水,眼里是温柔的星光,“打球。”
他一个人躲在操场上打了两节课的球,他基本上不逃课,偶尔会逃几节自修课,这是唯一一次逃主课。
苏辞见他这样子,就猜到了这人肯定逃课了。
“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要学习。”
他的时间管理很严谨,并不赞同付韫这种做法。
“偶尔。”付韫并不想让自己在苏辞的印象里留下逃课,差生这样的字眼。
他本就离他很瑶远了,如果再因为自己的任性,贴上这两个标签,恐怕他和苏辞连朋友都做不了。
“今天的事情,对不起。”苏辞扒拉了两口饭缓解自己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