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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二楼的西侧房间。
谢俊飞一直很烦躁,总也睡不着。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一推开窗,就能望见窗外无数的坟头。
就如日记里所记载的那样,这个房间的床榻已经被砖头砌上,他们歇息了半宿,一直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但是房间里却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臭味,一股仿佛生肉腐烂一样的臭味。
但是他们却找不到腐臭的来源。
更令人烦躁不安的是,这个房间挂着一大一小两幅画。
大的那一幅,和其它房间的画像一样,画着一个美丽的少女,湛蓝的眼眸、浓密的黑发、如出一辙的甜美笑容。她的手指上还戴着一枚宝石戒指。
他们推测,画上这名戴戒指的少女,应该就是巴德在日记上所记载的艾米丽。
可另外一幅画,就显得有些诡异。
这幅较小的画,同样画着一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的面容却格外恐怖。
她脸颊上的肉被削去一大块,凄惨的流着血,眼睛用力睁开,浑浊的眼珠子仿佛随时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唇干裂,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掌扒在画框上,好像要从画框里挣脱出来一样。
谢俊飞怎么也弄不明白,巴德为什么要把这么阴森的一幅画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艺术家都有一点神经质,也许这幅画在我们眼里很恐怖,但在他眼里却很美。”张可可不耐烦的说道。
“睡觉吧!养足精神,咱们明天还得继续找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