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余摇头表示不耻,“人家就咬了手腕,你捏着人家的脸咬就罢了,还往喉结上来一口,也好意思说你来我往?”

“这个叫十倍偿还,咬脸和喉结怎么了?又没咬更过分的地方。”江砚祈说着摸了摸嘴巴,有些惦记那一口的滋味。

墨余瞪大了没见过世面的眼睛,惊呼道:“更过分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多了去了!那几趟青楼可不是白去的,我可长了不少见识。”江砚祈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出门时没忘记带上小巧的匕首,也没忘记随口往墨余身上使劲——

“宣明殿外的事儿,还涉及了禁忌,知情者的嘴巴必得被封得严严实实,这两日我是听到了风声,但都是说陛下因为安王和淑贵妃求情之事气得生了病,半点没提到吐血和容妃之事,你却知道得那么清楚,宫里有朋友啊?”

皇帝要瞒着的事情,这人不仅没被灭口,还能传给宫外的墨余,想来是走在御前的人,并且身份不低。

墨余对上他含笑的眼,谦逊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第35章 刺杀 “你俩瞒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骄尧山上,马蹄声嗒嗒作响,两道人影随着坐下骏马一前一后穿过茂林,惊起一地飞鸟。

“吁——”

江砚祈率先勒紧缰绳,骑着翠花在原地打了个圈,笑道:“小子,你这马技不行啊!”

后来的岑乐沂勒马停下,吁了口气才道:“我哪能跟你比啊?我这匹马养在府里,也就在京城各道上玩过,还没走过泥路,跑得自然慢些。”

“谁让你非要此时出来跑马?”江砚祈撸着翠花头上的毛,又吸气道,“不过雨后也有好处,空气清新,闻着一股泥土青草香。”

“可不是么?空气好,我心情也好。”岑乐沂笑眯眯地道,“安王出事,淑贵妃替他求情惹怒了陛下,这母子俩一前一后地挨了罚,我心里舒坦得不得了。你不知道,淑贵妃仗着那狐媚性子,处处挑衅我姑姑,我姑姑又不是喜欢惹事的小心眼,处处忍让;她那儿子也是肖母,屁大点本事没有,到处装大爷,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江砚祈说:“皇后娘娘端庄大气,未出嫁前是京城闺阁女子的典范,出嫁后亦是未曾变过,她说不定从未将淑贵妃放在心上。”

“姑姑肯定没放在心上,因为她大气,我可不一样,我就是个小心眼子,最爱护短。”岑乐沂下马,将马拴在了一旁的树干上,朝江砚祈挥挥手,“快,咱们把马放在这儿,下去踩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