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骞听后则是心里一跳,他对刘谈多少有一些了解,连忙说道:“殿下莫要着急,匈奴不同于西域小国,如今陛下的意思是尽量不要与匈奴起冲突,要休养生息,殿下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刘谈笑道:“博望侯放心,我心中有数,匈奴短时间内应该也不至于有时间来骚扰我们了。”
他这话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解,霍光终于按奈不住问道:“殿下,你手上乌师庐的血是怎么回事?”
张骞和苏武一惊,下意识地看向刘谈的手,结果发现那双手干干净净,指如削葱,不见一丝血迹,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明白霍光到底在说什么。
刘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总感觉右手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腥味,他忍不住又拿布巾擦了擦手说道:“没什么,就是捅了乌师庐一刀。”
众人:?????
刘谈说完还有些遗憾说道:“可惜了,业务不熟练,原本想捅心脏的,结果没想到他反应太快居然避开了。”
霍光木然问道:“那捅到哪儿了?”
“右胸。”刘谈想了想说道:“虽然没能直接捅死他,但是这么重的伤势依照匈奴人的医治水平,应该也活不成吧?”
张骞和苏武都怔怔看着他,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霍光回过神来有气无力说道:“殿下怎可如此冒险。”
刘谈说道:“除了我谁还能把乌师庐约出来呢?”
霍光: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的确,如果不是刘谈亲自约乌师庐,乌师庐肯定不会直接出来。
霍光突然觉得有些痛快,乌师庐大概是一直看轻刘谈的,的确比起凶残的匈奴人,刘谈看上去太柔软了一些。
可惜他不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柔的人,狠起来能把人挫骨扬灰。
苏武忍不住低声说道:“乌师庐此人心胸狭隘,定会对殿下恨之入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