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琅看他一眼,继续低头作画。
贺琅一气呵成,将宣纸拿起给秦小琮看,“看看?”
秦小琮接过画,一看便心里乐开了花,贺琅画的就是他,是他们初见时的他:一身灰蓝色的道袍,发髻也略散乱。
嗯,虽然不如那位画中人贵气逼人,可胜在自然灵动。可以看得出,贺琅笔下倾注了感情,将他画得活灵活现。
秦小琮可太满意了,左看右看,就是舍不得放下,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你画的我,这幅画就归我了。”
把画收好后,迎上贺琅带笑的眼眸,秦小琮又觉得自己直冒傻气,哪有人自己收藏自己的画像的,他想看自己,照镜子不就够了?
秦小琮眼珠转了转,脑中灵光一闪,“贺琅,你给我画一幅你的像吧?”
“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了?”
“我画你,也该你画我才是。”
秦小琮心虚了,“我不会画。”他的字奇丑无比,画也很烂,《十二女子夜宴图》嫌弃他粗鲁没文化,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教你,来。”贺琅把秦小琮抱下来,从后面拥着他站在书桌前,右手握住他的右手,左手扶住他的腰。
秦小琮被贺琅引导着,刚落笔,突然想起了他做的那个噩梦,梦中,贺琅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秦小琮手一抖,丢开了笔,尽量语气如常,“我真是蠢,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在眼前,画什么像,不画了不画了!”
“真的不画了?”贺琅紧贴着他,低声问道。
“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