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好啊!”
周炎宗板着脸看向韩清漾,他坐在软榻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揉着膝盖,抬头说话时,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似是展翅欲飞的蝴蝶一般,睫毛下的那双美目里含着隐隐的感激的笑意,双颊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绯色,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去请太医来!”
韩清漾仰头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周炎宗,“陛下,臣女这膝上的伤乃是小伤,实在不用惊动太医,只需拿热水泡一泡,将淤血清散即可。”
他说的极为认真,又对着汪寿微微颔首,“多谢公公。”
周炎宗的眼底滑过一丝讥诮之意,方才还装出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这会子竟然体会不出汪寿话里的意思了?
“大白天的公主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孤的宫里沐浴?”
韩清漾恍然大悟,方才他只顾着揉腿上的伤来着,稍不留意竟然就掉进坑里了,他垂着眸子,羞的两颊通红。
“臣女早晚都是陛下的人,只要陛下愿意,臣女臣女无话可说。”
自古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何况皇帝要宠幸个人,又岂是他可以拒绝的?
既然拒绝不了,索性就将问题给丢回去呗,他倒要看看这个看起来身强体壮,浑身上下散发着男人气息的周炎宗,能拿他怎么样?
连作案工具都没有,顶多也就过过眼瘾和嘴瘾罢了吧。
再不济。
过过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