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浸泡,他的身体不断散发着寒气,手指的指腹因为泡水太久,起了褶皱,全身被冷水冻的泛起了一层惨白。

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珠,带着寒意,从锁骨流下,消失在披着浴袍的雪色肌肤里。

-

“……不、不是……”

“……放开!”

林清然猛然从梦里惊醒坐在床上,脑袋传来一阵刺痛。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他披着浴袍没吹头发就这样混沌的睡过去,现在头疼的像是要裂开。

本来就冰冷的手触碰到他发烫的皮肤,他撑着床想站起来,脚下一阵无力,像是踩棉花一样又跌坐回床。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厉害,他天冷天冰凉的手触碰到更甚。

“咚咚咚。”

“学长你起床了吗?”

林清然艰难的撑着床再次起身,扶着墙壁勉强站住,慢慢的挪到门口开门。

“怎么了?”

顾海枫看着林清然状态不对,问道:“学长你怎么了?”

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顾海枫的手被烫的一时间下意识的缩回去:“学长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没事的。”林清然声音有些虚弱,微笑着摆摆手:“待会吃点退烧药就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