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今宵收起信息素,他不想这成为一场单方面的故事。
可是程钦却沉沉的瘫在床上,像一块腐木落在水上,微喘着气息,卷曲的栗色头发,娇生惯养得来的皮肤,不是特别的白皙却血色红润,尤其是因为生气红艳的下唇抿着。
这样任君随意的模样,真是惹人血脉偾张。
他的程叔这么”可爱”的一面只能让自己看到,尤其是当他看见程叔穿着那条浅色的底裤,在后面印的那几个字:晏今宵勿入!后面一个大大的叉。
这可真是小孩子才会做的。
晏今宵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这是程叔的封印吗?”
他的程叔只是闭着眼装醉,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晏今宵又笑:“可是好像不怎么有效。”
程叔暴躁又羞愤的掐着他:“你得寸进尺!”
这世上能这样肆无忌惮掐着晏今宵脖子的人也就只有他程钦一个了。
晏今宵只是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看的程钦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缩在他身下装醉。
最后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晕了过去,桌上的硬币逐渐停止旋转,它模糊映着那滚烫的身躯,边缘与桌面盘桓着,终于静止。
晏今宵的手却一直没有停止过,在他身上,在乌托邦的云端上,在沙漠饥饿的沙丘上,程钦自己都快认不清这究竟是一场云端的梦,还是沙漠骨骼消失殆尽的甘泉。
然而沙漠的雨会重回云端,云端的雨也会重回沙漠。就像他和晏今宵一样,无法拥有永恒的相拥。
他抓着晏今宵的手,低头埋在他肩膀上,一种来之不易的感觉充斥全身,铺满了房间,是安全感吗?
睡梦中又是硬币晃动的声音,程钦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