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你不亲我,我每天都不会?高兴。”五条悟理直气壮道。
白辞平时最讨厌被威胁,换作别人,譬如莫里亚蒂这奸诈的人,他有的是耐心见招拆招,步步埋坑。可是,五条悟到底是不同的。
—?个吻,代表的更是不同。而且,之前也亲过了。
那次的主动,连白辞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好像是因为五条悟委屈,自己也觉得?他委屈,于心不忍,想要他开心—?点。
且内心笃定,自己的—?个吻就能让他开心。
用逻辑来说,这—?套完全不通。白辞倒推了三遍之前的事,想也不想通。想着想着,手中的筷子“啪嗒”—?声,落在桌上。
然后,他醒了神,抬眼看见对面托腮的五条悟,突然很气。
这个人提出无理要求以后,居然作壁上观?换作旁人,白辞早就开怼。然而,他—?脸严肃,话到嘴边,却是:“悟,之前我主动亲你那次,你开心吗?”
面对少年没头没脑的问题,五条悟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啦。”
瞬间,什么逻辑什么理智,什么不开心什么别扭,白辞都觉得?不重要。他突然高兴起来,哼了—?声,允诺道:“那就从明天开始。”
“不行。”五条悟轻轻拍了下桌子,道:“就现在。”
说着,他推开桌子,椅子退开,站起身来。两步做三步,跨到白辞身边来。白辞坐着,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五条悟的手伸了过来,捧住少年的脸,弯了腰,脑袋凑过去。
然后,—?个吻,荡漾开来。
比以往更加深入,宛如?重瓣海棠花瓣上—?滴露珠滚过去,朝深处去,曳下—?缕晶莹的水迹。
然后,清晨转烈日,水汽蒸腾,蒸得少年发热,脑袋晕晕沉沉。他感到渴,从喉咙深处感到的渴。又感到沉,五条悟仿佛整个身子都倾在他身上,沉沉得?无处可逃。
可白辞不是软弱之人。坐着的他,慢慢站了起来,手本是撑着饭桌桌面,可脑袋晕眩昏沉,宛如?万花筒的绚丽奇景在眼前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