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扉笑笑没说话,她和中亚集团千丝万缕的关系, 实在是一言难尽。
“好了,言归正传,寒玥。”云夕微看了沈寒玥一眼,她意会地点头,把准备好的案件资料递给了齐扉,“这是帮你了解案子的资料,需要什么尽管问我。”
沈董亲自做这些?齐扉有些疑惑,即使伤的是她女儿,以沈寒玥的身份也不该亲自做这些才是。
只有一种解释,她和夕微老师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齐扉没有多言,拿捏分寸,察言观色本就是她的专长。
翻阅了第一张简介,她已心如明镜。
“这件案子我先前有所耳闻,不知老师的意思是?”齐扉是想问云夕微,要把王森判到什么程度。
毕竟每种量刑的辩护策略不同,她得先定个目标,才能有针对性地制定方案。
云夕微削瘦的脸上,黯淡无光,可眸间的冷意含着丝丝的狠绝,“死刑肯定是达不到的,但死未免太便宜他了。”
“目前来看,王森是教唆杀人,即使倾尽全力也很难判到死缓或者无期。”
“所以我把受害者的伤残报告也放在了里面,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他逃了四年,在这个上面可以大做文章,我会争取无期。”齐扉不会把话说满,可她的争取等同于承诺。
云夕微知道她办得到。
“齐扉,我有个请求。”
云夕微话音刚落,齐扉就毕恭毕敬地回应:“您放心,这件案子我亲自来。”
“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极少上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