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她喜欢,平时又不见她涂。
孟熙一本正经地耍流氓:“尝起来应该还是化学制品的味道吧。但那个气味甜甜的,闻着就觉得接吻也会是甜的。”
宋知意:“……”
孟熙的脸皮到底还没有城墙那么厚,说完和宋知意视线一碰,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就红起来。
但她也不挪开目光,就这么看着,还用手指摸摸宋知意的唇瓣。
“那天也是我咬的吗?”
她说的是喝醉的第二天,宋知意嘴巴上的伤口。
宋知意握住她作乱的手,抿抿唇无奈地微微笑起来:“是啊,牙尖嘴利的小孟总。”
“那你还骂我小狗。”
“哪有你自己骂得狠呢?”
“咳……”
孟熙当然还记得当时说了什么,但那时她哪知道是自己咬的。
想想又很奇妙,她那个时候就那么喜欢宋知意了吗?
她们就这么倒在床上,面对面的互相望了一会儿。
孟熙根本不想起来了,嘴上还说:“现在下去,说不定还能赶上订婚仪式的尾巴。”
“你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