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玫就是那个精致女人的名字。孟熙现在倒能理解她为什么找童冬麻烦了。
不过孟熙没什么愧疚心,她怼陆玫主要是因为对方瞎掺和宋知意的事,和童冬关系不大。
宋知意见她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却微笑起来:“孟总,知道同情心泛滥容易被人算计了吧。”
这绝不是善意的微笑。
孟熙吐槽:“你还说?我从小到大在你身上吃的亏最多。”
还不都是因为她泛滥的同情心。
“……”
宋知意稍稍一顿,沉默的样子像是被戳中痛处。
孟熙说完看她这样,不由反省——她不是心窄的人,自从和好后就当把过去的事抹平,所以能心无芥蒂地提起;可宋知意是不是还有些放不下呢?
她在心里斟酌着语句,想要补救一下。
宋知意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更轻,她说:
“有我让你吃亏还不够么?”
孟熙:“……”
说好的朋友距离呢?
酒桌上其他的人在高谈阔论,或者大声地玩笑,那一刹那好像都变成了虚化的背景。
只有耳边轻如细雪的声线,伴随若有似无的薄荷气息鲜明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