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垂下眼,没什么表情地说:“不用了。”
那你的手就不要了吗?
孟熙把这句太过尖锐的话咽下去。她觉得管死对头的闲事也太傻了,腿却很诚实地没动。
宋知意等不到她离开,突然笑了一声,不是高兴,也不带嘲讽,更接近于无可奈何地认命了。
她说:“孟熙,我没钱去医院。”
孟熙一时失语。
看宋知意平时的模样,宋叔叔应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她……孟熙原本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又不确定了。
她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艰难地问:“那你妈妈呢?她……不管吗?”
宋知意的神情是种习以为常的冷静,只听话音甚至有些轻松:“这就是她给我的教训。”
“……教训什么?”
“教训我不听话,没在规定的时间吃饭。”宋知意居然笑了笑,“今天她下手比较重,我只能跑出来了。”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孟熙无话可说,只想劝她现在就去报警。
宋知意接着说:“别再拦我了。再不回去,过了门禁我就进不去了。”
孟熙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我送你。”
宋知意这次没有拒绝。
孟熙把伞递给她,没有立刻走,而是进去商店和老板说了一声,出来就抱起了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