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说让你好好休息,你的工作他先替你完成了。”老板好心的提醒。
相当于就是跟织田作之助吃了一顿饭,工作完全没出什么力的京野言,笑不出来。
而且还有可能被嫌弃累赘,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就保持着这种自己大概凉了的心态,京野言回到港黑,在门口被一个人堵了个正着。
从阴影里迈步走出的少年披在身上的外套衣袖随着走动微微晃动,两个人站在港黑的大厅里安静的对视。
然后一点一点,对面那人不可掩饰的郁色映在太宰治的眼睛里,像是阴云遮挡下潮湿粘腻的城市,灰蒙蒙的,让人透不过气。
太宰治嘴角的弧度变大,“森先生想见你。”
京野言一看见太宰治脑子就开始隐隐作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
终于和考题面对面交流的紧张兴奋,与看见他条件反射的头疼烦乱掺杂在一起,京野言自己都不敢想像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奇怪。
但考生的专业素养迫使他让自己行动起来,走到太宰治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要太咬牙切齿,尽量以友好的态度跟他打了个招呼:“终于见面了,太宰君。”
太宰治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才从喉咙里挤出笑声。
“能在这里看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
“我也是。”京野言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港口黑手党的大厅之中,两个少年谁也没有看谁,一个垂眸拍了拍另一个的肩膀,另一个直直的看着前方,脸上挂着冷漠的笑容。
站在周围被两人之间冒出的无形的冷气压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港黑成员,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每个人都在默默的猜测着。
——他们一定会打起来。
打是不可能打的,如果把考题暴打一顿,京野言马上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家等待新学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