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小鹤,你不懂。”莫诏渊对着明鹤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这是情趣啊!”
曾几何时,明鹤在看到魔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时,下意识便会觉得又敬又畏。但和魔尊相处久了之后,面对这样的笑容,明鹤已经十分淡定——敬也没了,畏也没了,最多最多也只会觉得有些无奈。
“属下知晓了。”明鹤忽略掉那声过分亲昵的“小鹤”,骤然消失不见。几息后他再次出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壶春瓶。
“这是出自修真界凝丹宗的清雪云生膏,有白骨生肌、去腐化新之功效。”明鹤恭恭敬敬地递上玉壶春瓶,垂首道,“若尊上希望涂上去就能见效,清雪云生膏是最好的选择。”
“小鹤总是这么贴心。”莫诏渊运转魔功,将小小的瓷瓶摄入手中,“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明鹤一言不发,瞬息间已经默默离开。
殿内又只剩下了莫诏渊和顾见清两人。莫诏渊拔出瓶塞,一阵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顿时传遍了殿内。他心念一动,顾见清身上那被软鞭打得破烂的衣物顿时不见了踪影,露出青年红痕遍布的赤|裸身躯。
莫诏渊的神色很是从容,既没有面红耳赤也不曾心跳加速。他丝毫不顾这个白骨生肌的“清雪云生膏”在修真界是多么受人追捧的宝物,从瓶内取出一些,轻轻抹在顾见清身上。
药膏冰凉,按说涂在身上感觉应该并不好,但顾见清紧皱的眉却缓缓松开,面上的痛苦之色也渐渐退去。随着指尖带着药划过,艳红的鞭痕一点一点消失,就好像从未有过一般。
果然是好药。
“嗯”
但或许是药效太好了些,犹在昏迷中的顾见清竟是慢慢清醒过来。细密的睫羽轻轻颤动,像是蝶翼扑闪,莫诏渊低下头,便对上顾真人有些懵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