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微微的冰凉,一点一点的,落下,很快融化。
车辆驶过的声音,寒冷干燥,好似从遥远的山巅传来的风声。
舒予白在浴室洗漱。
有哗哗的水流声。
接着水流停了。
她关了浴室的灯,走出门,轻手轻脚的,足背上满是湿漉漉的水,从小腿往下,淌了一地。这会儿,南雪听见声响,转过头,舒予白正裹着雪白的浴巾从朦胧的灯光里走来,柔软的身体,像沾了水珠的洁净花瓣。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目光仍旧清冽,可看向她的一瞬间,屋里的灯火照耀而去,好似冰雪融化了一般,亮亮的,湿漉漉的。
南雪浓密的睫毛微闪。
雪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
舒予白看见那儿窗户大开着,南雪站在窗边儿,黑洞洞的窗口,她穿的单薄,好似风轻轻一刮就要吹走。
她心里一惊,道:“过来。窗户关上。”
南雪很听话地关了窗。
顺手还拉了窗帘。
她走过去,轻轻牵起舒予白的手,凑近,在她耳边呢喃似的说:“姐姐,睡觉。”
凑近的一瞬,微醺的浅香扑面而来。
她…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