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驽尔!”

从极端的黑暗,到极端的光明。塞罗慌乱地伸手想要抓住驽尔的身体,入怀的,却是一捧稻草。

塞罗眨巴眨巴眼睛坐起来,揉了揉睡乱的一头乱发。“驽尔?”他疑惑地环视一圈周围——驽尔不在这里,连同他的衣服也一起消失了。

天早已放晴,阳光通过窗户洒进来,破洞的那边,还残留着水渍。

“该死,我做了个什么怪梦啊!”小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塞罗哼着小曲爬起来往外走,“嗨,驽尔,别藏了!快出来啊,等会老汉斯来了你还不来的话,你那份早餐就归我了!”

没有回答。

塞罗醒来之后过了一个小时,驽尔都没有归来。他焦急地在原地踱步,直到来送早餐的老汉斯叫住他。

“大清早的在干什么,弄得到处都是灰尘!”老人一看见塞罗就开始吹胡子瞪眼,“我看见你就讨厌,过去坐着,和那个家伙一起等吃!”

塞罗实在是憋不住,把他的怪梦给老汉斯说过,嘴里塞满面包:“他那份也归我。不留给他了!”

“那不是梦。”老汉斯拿起地上的银哨子,“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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驽尔:你说这种话,是要挨操的!

塞罗:那你来操啊!你敢不敢,就问你敢不敢,敢不敢?

驽尔:……(怒)

迅猛扑倒!!!

塞罗: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错啦!不要!咿呜呜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