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拭目以待!”
众弟子们奇怪,但见门外来了几名读书人,拿着折扇在那笑着指指点点,却见对方一人笑着道:“竟是晒书,真是迂腐!”
说完此人将在众目睽睽下,竟衣带一解,当众宽衣解带。
众弟子们都是惊讶不已,心想莫非此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一个大男人的躯体,谁有兴趣去看?
众弟子站出数人就要去阻止,但见此人大大咧咧仰躺在亭子前,四脚一张,趟成了一个大字仰卧在那曝肚皮,并高吟着:“岂惟蜀客知踪迹,更问庭中晒腹人。”
一人不明所以,上前问一句:“别人都在晒书,你为何在晒肚皮?”
那读书人似就等着对方问这一句,当下就哈哈笑着说:“吾诗书满腹,书都在肚子里,故而晒腹曝日呢。所以尔等晒书,我晒腹,这些又岂是你们濂江书院这等死读书的人,会知道的?”
众弟子们一片哗然。
“果真这厮,是来我们书院找碴的!”
“好胆!”
那人继续大放厥词:“找碴?我熊某这才不屑,此来是来教教你们的,你们可知天下文章谁写得最好?”
书院几名老实厚道的弟子都是摇了摇头道:“不知。”
一人道:“你别自吹是你自己。”
那人亮着肚皮,哈哈笑着道:“当然不是我,告诉你们是舍弟。”
众弟子们心道此人看来有些来头,莫非是仗着他弟弟的势头。
“文无第一,你说你弟弟文章天下第一,有什么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