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是,我大梁虽然现在还有诸多问题,但这些比起百年前,进步斐然,提升军力,减少伤亡,还添加了空中的作战能力。
至于粮食,两种新品的产量更是让人让人难以置信,如若辽北还有很多贫瘠之地都去推广种植,那么三五年之内,可还有饥民?
朝野有了更多的银钱,可以兴修水利,造福百姓,铸造边境长城,抵御外敌,届时如若有什么金乌教银乌教蛊惑民心,百姓都不能轻饶他们。”
老皇帝看着一本正经的张辅龄愣住了,方纪忠在老皇帝身后,不断给张辅龄挤眼睛。
不过张辅龄就是这么个性格,他想说什么,必须直接说。
方纪忠也很无奈,夸来夸去,这全是忠远伯的功劳,这是犯了老皇帝的忌讳,他刚要上前,老皇帝仰头笑了起来。
“爱卿说的对,现在和百年前比起来,我们国库充实,还有这么多要做要推广的事儿,不能因为一个金乌教去影响大局,朕确实思虑过重了。
此案,就交由你们二人督办,至于对外,没什么需要避讳的,直说金乌教的行径,让百官还有百姓都知晓,这些人不打算让他们过安生日子。”
张辅龄抬眸看向老皇帝,不过瞬息,老皇帝的变化非常大,之前感觉到老皇帝心累,还有被朝臣如此对待的那种盛怒,此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臣领命,这就开始按照名单抓人,随后开始审问,能被胡宗懋提及,这些一定是重要人物,至于胡宗懋他们臣会拟一个章程,让陛下过目。”
老皇帝点点头,拍拍身侧方纪忠。
“行了,朕这里不用你照顾,张爱卿那里很多不便出手的事儿,都由厂卫来做,不能让张爱卿得了骂名。”
方纪忠跪地接旨,随着张辅龄一起出了御书房。
门外跪着十几个御史,手中捧着奏折,似乎在请命,这样的戏码一天不知会上演多少次。
从胡宗懋被俘开始,每天都有人前来。
张辅龄脚步没停,方纪忠更是直接朝着前面走,不过一个御史快速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拦住张辅龄和方纪中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