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警惕地看向张辅龄和张万询,眼睛不断在二人见流转。
张辅龄朝着张万询抬抬手,张万询将那人脚松开,伸手将人从地上拎起来,张辅龄看向此人。
“你可知我是谁?”
那人顿了顿,这才点点头。
“知道。”
张辅龄蹲下,和此人平视。
“你可知我为人如何?”
那人瞬间垂下目光,张万询抬起手想要,不过被周恒抓住动作,张辅龄没有着急,只是看向那人。
“自从上任至今,我张辅龄自认没有对不起身上这套官袍,为百姓追溯真凶,不畏强权,虽然树敌颇多,但无怨无悔,不过祸不及家人,我想知道,是谁要置我女儿于死地?”
周恒看向这个小子,此人没有高深的武功,更没有内力,在这布行做苦力,如若真的是杀手,周恒早就拦着张辅龄的说辞了,可此人不像。
等了片刻,那人瞥了张辅龄一眼。
“我不知那马车是张大人家的,真的不知道,不然我不会应下此事。”
张万询不为所动,抓着这小子的衣领,让他将头抬起来看向自己。
“别说不知道,你怎么接到命令的,难不成将所有的马车都射杀车夫?”
那人赶紧摇头,“当然不是,今天辰时我收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半个时辰后,有一辆挂着一个张字铁牌的马车通过,马车两侧会悬挂红樱珞,我的任务是将车夫射伤快速带离。”
张万询还算有脑子,直接蹲在那小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