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什么眼神?咱们江阴教的东西,很科学好不好?当然了,我知道你不懂什么叫科学,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吃我的用我的,就得给我干活,听我的话,对不对?”
说着,李县长露出了粗壮的两条胳膊,指关节捏得嘎啦嘎啦作响,“打不赢我,你再有文化,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又有何用?还不是没有发挥的余地,最终还是实力说话嘛。”
“……”
“我可不是唯武力至上论啊,说到底,江阴教的东西,和洛邑教的东西,同出一脉嘛,相性好、易适配。这要是什么燕北胡人,那大概是不成了。你看我像胡人吗?”
“……”
公子巴一时无语,尽管已经很熟了,但是老板时不时来一套理论,词汇量又大,于是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仿佛……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他娘的啥意思?
李县长哒啵哒啵放屁一样说了一通,好半天才消停,然后看着公子巴:“下柳你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儿?”
“……”
深吸一口气,公子巴不打算给老板一般见识,拱手道:“姑苏有消息,大王想要知道‘大紫01’能有多少匹。”
“你怎么回复大王的?”
“五十匹。”
“好!”
李县长一拍桌子,顿时笑着冲公子巴点了点,“会说话,紫色丝绸我们怎么可能多?就算有,也就是紫草随便染一下,质量一般般,高档货,多难啊。大王准备出什么价?”
“两百斗米一匹‘大紫01’。”
“大斗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