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凭他们能抓得住老子,哼,你就小瞧我,不过好主意没有,虽然没有好主意,不知道馊主意你要不要。”翰墨果然是语出惊人,一双小眼之中闪烁着说不出来的意味,多了几分嘲弄,嘴角也荡起一丝冷笑。
脸上抽了抽,萧飞咽了口吐沫,从怀里取出杀猪刀,递到翰墨面前,苦笑道:“馊主意我自己也想到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更馊的主意。”
翰墨看了一眼杀猪刀,不由得讥笑了一声:“就这点小儿科,你也还意思拿出来亮亮,这东西对付普通人或者一般的鬼怪都不是问题,再多也不怕,但是在阎罗王眼中,这就是一坨屎,甚至什么也不是,最多能让地府乱一下而已,我这个主意,却能让地府最少毁去一般。”
萧飞一呆,不敢置信的看着翰墨,却见翰墨神色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萧飞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翰墨,你这话当真吗?”
嘿了一声,翰墨也不回答萧飞的话,却径自走到黄曼身前,上下掂量着黄曼,将黄曼看的心惊胆战,半晌,忽然间翰墨飞起一脚,从黄曼身体内划过,黄曼尽管一无所感,但是一颗心紧张的却快要跳了出来,不知道翰墨这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害自己,却忽然听翰墨大喝一声:“混蛋,还不给我出来,难道非要我把你逼出来不成。”
话音落下,一直蛰伏在黄曼身上的鬼面传来一声闷哼,竟然施施然的从黄曼怀里钻了出来,望着翰墨闷闷的道:“前辈召唤我有什么事情?”
翰墨哼了一声,横了鬼面一眼,低声道:“你倒是真好意思,萧飞眼见大祸临头,你还躲在这女人身体里面睡大觉,在他妈的睡,咱们一族就要快绝种了,我刚才想到一个主意,需要你帮忙,赶快从这女人身体中滚出来。”
鬼面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神色微微一动,眼光一跳,看了翰墨一眼,却闷闷的道:“前辈,这小子管起来都没劲,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整天除了这是就是那事,简直就是个祸事精,我倒是有打算,刚才就吩咐过这个女的,让她赶快和萧飞生个孩子,一个不行就再生一个,只有血脉传承下去才是根本,你说呢,前辈。”
对于这话,翰墨也是深以为然,实在是太对了,血脉传承呀,用力的点着头,将眼光落在萧飞身上,嘿了一声:“小子,你听见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都在盼着你赶快传承血脉呢,你倒是快点生呀,越多越好,就算是要我们的老命我们也愿意。”
哪知道萧飞呆呆的望着鬼面,使劲吞了口吐沫,痴痴的道:“你也是天巫一族的?”
鬼面翻了翻眼睛,一脸的无奈,哼了一声:“你以为呢,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把你给吞了,还容你接近我,嘿,要不是因为咱们血脉相承,我会死寂白咧的去救你,你以为你还是万人迷呀,谁见了你也被你迷倒不成。”
‘铛——’墙上的表终于敲响了八点的钟声,萧飞脸色一变,不由得咬了咬牙:“翰墨,没时间了,你们打算怎么做倒是快点。”
翰墨和鬼面对望一眼,翰墨双眼闪过一丝寒芒,忽的径自没入萧飞体内,临走的时候却留下一句话:“带点你的血,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鬼面也稍微迟疑了一下,一声低吼,猛地一挣,竟然从黄曼身上脱落下来,然后径自没入萧飞体内,与翰墨一起没入识海中,裹起天巫神鉴,潜藏进萧飞的元神之内,顺便从生死薄之内抽了不少的魂力,以作不时之需。
黄曼呆呆的望着,鬼面竟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刻黄曼心中简直要爆炸了,这是真的吗,用力在自己脸上捏了捏,果然很痛,也就是说以后自己不用再受鬼面的折磨了,自己彻底自由了,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充斥着。
而萧飞也在发呆,原来有很多事情不明白,终于现在清楚了,难怪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鬼面便始终在保护自己,甚至宁肯自己受伤,什么也不顾,更难怪鬼面不容许别人接近黄曼,但是自己没事,做的再过分鬼面也不干涉,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鬼面是天巫一族的原因,忽然想起翰墨第一次见到鬼面,当时也只是冷笑了几声,却并没有在意,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