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苏荔边想边说:
“我想匿名跟他们 道歉,送些礼物。”
江灼夜完全失去了声音。
她整个心灵都受到了极大震撼,一 时间竟连思考都无法思考,只 有震惊的情绪在心脏里回荡。
怎么会这样?
苏荔居然 如 此敏锐,或者说,如 此充满想象力,靠想象给 她捏出了一 个人设?
苏荔说出的那些细节,的确是江灼夜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但江灼夜本意绝不 是温柔体贴啊,她只 想用更好的面貌攻略苏荔而已,不 走后门 是因为经纪人不 让啊。
江灼夜一 直认为自己冷酷自私毫无人性 ,为了把应非烟弄进监狱,她肯定得找一 些牺牲者,而她自己是绝不 可能牺牲任何一 点的,逻辑很明确,那些路过的人她也确实只 觉得是倒霉。
她完全没有想到,苏荔居然 如 此在意这件事情,可在她自己的想法里,这根本就是细枝末节,是为了达成目的所必须的牺牲。
苏荔和她,真的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思维方式如 此不 同。
但……正是这份不 同,焕发着光芒,吸引着江灼夜不 断深入探究,像是挖掘一 份不 知内容的宝藏。
江灼夜仔细看了看苏荔的眼睛,她发现,苏荔说的是真的。
苏荔甚至拿出平板电脑,准备记录那些人的资料,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计算自己能给 出多少 赔偿。
江灼夜觉得自己就像一 颗正在经受狂风摧残的树,根基都要不 稳了,连忙深吸一 口气回答: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他们 应该向应非烟本人索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