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变换着形状,温暖而热忱,在云迟眼中灿烂盛放。
宋时樾眼里却只映着师尊。
热闹之下,宋时樾的声音在耳边:“师尊,愿你一世无忧,岁岁胜今朝。”
烟花一簇接着一簇绽放,云迟耳朵里也只剩下徒儿的声音,他望向身旁的人:“师尊也愿你……”
宋时樾摇摇头。
师尊生辰之日的愿望不能给了他。
执起他的手,贴近心口:“方才的是给师尊的祝福,眼下的才是我自己的愿望。”
“我只要年年如今日,能常伴师尊左右,便心满意足。”
“好了,我的愿望许完了,轮到师尊了。”
云迟掌心之下跳动着,在星河璀璨之间靠近他,酒香交缠在一起:“是愿望也是祝福,我要你平安快乐。”
宋时樾微微蹙眉:“师尊,愿望应该是为自己……”
云迟倾身,堵住了他,指尖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分开稍许,“你平安快乐就是我一生所愿。”
还未待他再次贴近,宋时樾已经急切地压向他,如疾风似暴雨的掠夺席卷全身,暖池水不及眼前人身体滚烫。
烟花已经停息了,清晰可闻的只剩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唇齿间的交缠与耳鬓厮磨。
宋时樾这一次规规矩矩,一分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反而是云迟晕晕乎乎之间还贪恋他唇齿间的酒香,贪婪地汲取酒水般抵着他。
到最后宋时樾竟是靠着池壁被他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