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尊自顾自把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丢进熊熊烈焰里,宋时樾在一旁安静坐着。
火光摇曳在他的面容之上,云迟看了一眼,往锻玉炉里添了一把火。
“师尊,你怕不怕?”
“什么?”加大火力之后,云迟回头看小徒儿。
宋时樾拉着他蹲下,拨开他的长发,轻轻触碰后颈的伤疤。
云迟一抖,僵在原地:“你……别碰。”
被他的手指触碰着,身体有些莫名的怪异,云迟无法动弹。
宋时樾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手指在那上头怜惜地拂过:“以前,你怕火。”
强忍着身心的别扭,云迟将徒儿的手拉了下来,又不放心地将两只小手都包在自己手心里。
怕么?
他是对火有过阴影。
那天他白天身子就不舒坦,却偏偏走不开,强忍着到了晚上,身体已经隐隐散发热意,还没回到辞凰殿就变成了猫,难受得无法动弹。
这时有几个刚入门的弟子过来,他们都是下界的一些商贾送上来的,那时候的清虚北境全靠资助,整个门派才得以发展、壮大。
他们刚来,还不知道规矩,见着猫儿叫声微弱,还不住想逃离,躲着他们,他们反而更加肆意逗弄,还点了火在他后颈上烫下烙印。
……
“不怕了。”云迟淡淡一笑,放开徒儿,神色从容:“玉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