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弹幕又开始对骂。直到直播平台的超管前来警告,简行才收敛了几分。
但限制是对主播的限制,弹幕的观众想骂,依旧能骂。房管也从来不干封禁这事儿,都是勇往直前,面对面迎战。
[主播就是菜,怎么了?玩这么久才他妈的钻二,好意思继续直播下去吗?]
[主播的脸皮真的厚,我都替你脸红。]
简行笑:“哦,天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像是愚蠢的土拨鼠,我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谅你的无礼。”
“这真是糟糕透了,说你几句,你的嘴就像查理斯家的马屁股一样硬,我简直不敢相信。如果你再这样对我说话,我发誓,我一定要狠狠地用脚踹烂你放屁的嘴。”
[主播你好,你的翻译腔让我觉得很恶心,但我又不知如何才能发泄我的郁闷。你可以把你家地址给我,让我上门打你一顿吗?谢谢了]
[哦天呐,这该死的翻译腔,真是够了!]
[哦我的老伙计,我们非得这么说话吗?]
[校方决定授予主播嘴臭学院年度优秀学员奖项]
观众被简行的翻译腔整得一愣一愣的,意外收获了大批路人粉,他们也不知道这主播到底是干嘛的,只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简行消遣完毕,伸了个懒腰:“我亲爱的老伙计,我向圣母玛利亚发誓,我愿意像长辈一般疼爱你们。毕竟我们亲近得像是一家人,我已经迫不及待下播了!”
[??下播?]
[你td才开播半小时,又下播?]
[瞧瞧主播的话,像我邻居约翰叔叔家做的榴莲派一样糟糕。如果你真的下播,我一定会将发臭的榴莲派狠狠塞进你嘴里,相信我,我会这样做的]
简行困得眼皮打架,也许是药物起了作用,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弹幕一大片翻译腔,看得简行有些乐,但终归是困意占据上风。他的鼠标不断在关闭直播的页面徘徊,气得弹幕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