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斌面容毫无血色。
他是万万没想到岑弈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治他,他平日里也算是极为小心谨慎的人,如今阴沟里翻船,就如同被人戳中了死穴,眼底含着不可思议的怒火,已一种异样地眼神重新审视着岑弈。
他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滔天巨浪,冷声道:“岑公子这手段未免也太下三滥了。”
岑弈勾唇一笑,做了一个佩服的手势:“哪里哪里,与您的不要脸相比,简直不足挂齿。”
他话音才落,常斌就一拳头打了过来。
岑弈皮糙肉厚相当抗揍,毕竟他小时候别的不咋的,打架却没少干,学了一身野猫子拳脚功夫,他反应灵敏,打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两道浓郁的alpha信息素迸出,论起打架常斌完全不是对手,他节节败退,呼吸急促狼狈不堪。
也就在此时,刺目的强光蓦地照射过来,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一辆白车停在二人面前。
岑弈被车灯照得睁不开眼,只是隐约看见有单薄的身影冲下车,飞速向着他们跑去,用力推了岑弈一把,趁他松手的功夫,一把就把常斌从他手里抢了出来。
贺路遥那张面孔在光线下清晰起来。
贺路遥挡在常斌面前,那张漂亮的巴掌脸这段时间清瘦了不少,缺失了曾经让人为之震颤的美貌和灵气,像是一具被风干的漂亮皮囊。
他哪里还有半点儿之前在岑弈面前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子,几乎就是怒吼出声:“岑弈,你差不多行了,你刚刚动手打人的画面我已经录下来了,你就不怕我告知给媒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