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似乎相当喜欢与苏闻这样偷摸的眉目传情,他点了点自己带着戒指的手指,又指指自己的颈间,苏闻垂头,看到了那枚被自己串成项链戴在脖颈间的戒指。
苏闻清淡的眉宇间也荡开一丝笑意,他正准备将晕车贴片拆开,冯婉瞟到他手里的事物,又注意到苏闻欣慰的神情,愤愤不平地从陆小手里拿过背包,从里面翻出一大堆晕车贴片和薄荷糖:“他那算什么,我有的是!”
苏闻听不下去她的喋喋不休,顿时有些啼笑皆非,顺手剥开了一颗糖,递到冯婉面前,淡声道:“好了,你也省省吧。”
冯婉原本还想说什么,注意到苏闻眼下淡淡的淤青和疲态,又将原本的话吞回腹中,接过了苏闻的糖果,然后又看着苏闻慢慢又剥了一颗,像是宠孩子一样,递给了陆小。
临近开拍,这段时间苏闻游走于编制合各大团队之间,反复往返在洛城和拍摄小镇,演员那边也接触无数次,确保剧组拍摄能够正常运行。
据冯婉所知,苏闻手头的剧本四年前就有了雏形,两年前完工,到决定拍摄以前始终反复修改。
苏闻是一个有点固执的处女座,他总会对某一个微小地细节各种不满意,对于这部作品,他的确是投入了大量的心血。
一行人赶到拍摄地,等苏闻探察完场地,一切指挥就位以后,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十点。
镇上不大,酒店距离取景地不算远——剧组包下的是镇上唯一一家高档五星酒店,跟他们《暗刑》期间住的是同一家。
苏闻后来才知道这家全国连锁的知名酒店竟然也是岑家的产业。
苏闻返回宾馆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东西收整归类,他强迫症的毛病在哪都无处改,哪怕是再行李箱中也会用不同的置物台将物件归类,找起来方便,就是整合的时候麻烦些。
他也不知道收拾到第几个置物袋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拉开门就见岑弈站在外头,隔壁撑在门上,一双细长的眼直勾勾看他。
苏闻目光落在自己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是岑弈的房间。
岑弈闪身进来,低下头,亲昵地笑起来:“苏导,现在有空吗,小演员想找你谈谈剧本呢。”
他这一句话,苏闻立刻回忆起曾经在《暗刑》剧组,岑弈站在他门前,说了一句与之万分相似的话。
他眯了眯眼眸,言简意赅道:“不谈,自己悟去。”
“这哪儿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