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愣了一下,他脸上还携着恐高症眩晕后的苍白,耳根却红的厉害。
他甩开岑弈的手:“不要,那都是小女生玩的东西。”
岑弈大掌一揽就将苏闻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将他打横抱起,大笑着抬腿走过去:“苏老师怎么在游乐场还搞性别歧视呢,木马听完都要哭了。”
苏闻骨架小,身子也轻,抱在怀里跟没重量似的,他窝在岑弈怀里挣动了两下未果,羞愤道:“什么性别歧视,你瞎说什么!”
晚风吹开苏闻的刘海,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岑弈哄小孩儿一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不瞎说不瞎说。”
他步上先转木马的台面,也不知是如何操控的,才刚刚站稳,转台就慢慢地旋转起来。
岑弈把苏闻放落,很绅士地做了一个手势,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请吧,我的公主。”
苏闻心想来了都来了,再跑反而显得很矫情。
他哪里玩过这种东西,纯属是为了给寿星过瘾。
他忍着满心羞耻,仰头看着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双人大马,似乎一脚迈上去有点费劲,正想着,岑弈已经伸手,托着他的腰一把把人托了上去。
苏闻猝不及防腾空,下意识抱紧了木马的脖颈,紧跟着他后颈一热,是岑弈一翻而上,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身后。
两个大男人坐一个双人大马,还是有点挤,因此他二人贴的极近,身体黏着身体,胸膛贴着脊背。
此刻苏闻那件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衣,他透过这层布料,可以轻而易举感受到背后人身上的热度和胸膛起伏的弧度。
马儿转起来,明明夜风是清爽的,苏闻却觉得心里头含了一口火,混着爱意与羞耻,滚热炎热。
岑弈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宝贝,你怎么那么轻啊。
老公一只手就能把你拖起来。”
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环上苏闻纤细柔韧的腰肢,当真是盈盈一握,故而坏心地捏了两下,玩笑道:“以后把你喂胖点,胖点好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