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含糊道:“没什么,跟那狗孙子有什么可废话的。
让他抓紧滚蛋,别搁这儿碍眼。”
苏闻几乎敢笃定,岑弈绝对不仅仅说了这样简单的话。
常斌背地里搞这一出破坏他俩之间的关系,岑弈不把他狗头拧下来都很给面子了。
不过见岑弈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不知道心底究竟打起了什么鬼主意。
岑弈这几天很难得的清闲,上一次被迫推迟的活动调整到了下周,他赖在苏闻家不走。
苏闻没有了抑制剂贴片,身上香味愈发浓郁,他原本不想跟岑弈贴太近,怕他一时冲动不管不顾又把自己摁在床上,他身体吃不消,再多来几次明后天指定下不来床。
可岑弈偏偏要抱着他,下巴搁在苏闻的头顶,坐在沙发上一下没一下地摆弄苏闻手上的戒指。
“宝贝。”
苏闻听见岑弈说,“我想带你回家见见我父母。”
上一次苏闻见岑风石的画面还记忆犹新,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苏闻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岑弈想做什么,身体蓦地僵住了。
岑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周遭还萦绕着alha烟熏玫瑰的信息素味道,苏闻背对着缩在他怀里,耳根烫的厉害。
岑弈见他半天都没吭声,垂下头来,脑袋垫在苏闻的肩膀上,绕过去看他:“怎么,你不愿意吗?”
他掰过苏闻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一个劲儿的诱哄他:“你都是我的人了,去见见父母怎么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对苏闻展现出自己所有的爱意,更恨不得将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可与此同时他也谨记着自己当时的约定,要以最好的自己去迎娶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