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压抑着呻昤,他双手撕扯着沙发套,脸红透了,岑弈做爱的时候总是会说一些让他感受到羞耻的话。
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从ao生理来说,只要苏闻的标记还在,岑弈就永远是“他男人”。
岑弈平日里总是喜欢做很多前戏,一直磨到苏闻受不了了,求着他进来才肯罢休,但今天他却显得格外急切,不过蹭了两下,甚至不等苏闻反应,便抬高苏闻的臀部,顶着湿软的入口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内里瞬间被填满,像是很迫切的要证明些什么,直直顶入最为敏感的那个点,苏闻浑身战栗的仰起脖颈:“啊……”
岑弈低低喘了几声,大开大合脔了他几下,揽着苏闻的腰把他搂进怀里,手指摩擦着苏闻的前胸,去亲吻苏闻的脖颈:“宝贝,两个多月没干你,你怎么湿这么紧,都快把我夹射了。”
苏闻被他这荤话惹的头晕闹转,愈发羞耻不堪,十指紧紧掐在岑弈的肩膀上,咬着牙断断续续道:“别……别说了……”
岑弈却没想饶过他。
他想念苏闻太久了,从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恨不得马上把人揉搓到怀里。
他再一次把苏闻顶开,进入到那一方极度紧致并且狭窄的柔软空间,岑弈被苏闻绞的头皮发麻,却还是一下一下顶弄着他们生理连结的部位。
苏闻是他的人。
苏闻的身体里有他的标记。
没有什么比这个认知更能使岑弈发狂。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这个,能不能喂饱你,嗯?”岑弈哑着嗓音,若有所指般狠狠在对方体内顶了几下,动作不算重的去掐苏闻的脸,对上他那双因为羞耻而泪水迷朦的双眼。
苏闻体内有与岑弈的生理连结,无论是对于碰触还是信息素都相当敏感,他几乎没办法反抗他的alha,只能无条件的顺从。
“……嗯……”
苏闻的黑发胡乱盖在脸上,雪白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绯红,他随着岑弈的动作,不自觉地摆动着腰肢,用舌尖去舔舐岑弈的唇部,然后撬开男人的唇齿滑入,混入这片充斥着烟草气的口腔中。
苏闻的后穴湿滑黏腻,稍微一撞就能撞击出缠绵的水声,不知道要多渴求才能吮得这般紧,这副身体实在浪荡勾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