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让岑弈得知他来过,更不敢去寻找一个答案。
这次的惊喜最终成为了惊吓。
他途径机场的小卖部,进去买了一盒烟以及一个打火机。
然后躲在无人的角落里,拉下口罩,颤抖着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的手指抖的太厉害,以至于一连几下都没能将火点起来。
他有些烦闷地想,为什么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尼古丁的味道冲入肺,灰白色的烟雾浸染过苏闻精致清俊的眉眼,苏闻抽的太着急,被呛得咳了好几口。
苏闻戒烟很久了,这段时间他为数不多抽过的几次,都是因为岑弈。
第一次,是在岑弈家的阳台上,第二次,是在临近机场的街角。
自己跟贺路遥放在一起,三个月的情人对比三年的初恋,信息素吸引的肉体关系对比青涩懵懂的少年恋情,他并不觉得有任何可比性。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死胡同,一方面想说服自己他们之间没什么,另一方面却又不住的告诫自己你没有胜算。
他只要一想到受伤的可能性,便会止不住想要逃避。
他很少有这样妄自菲薄的时候,明明已经站的够高了,却总是觉得,还差些什么。
他是从泥坑里一步一个脚印奋斗至此的人,却总是会对自己产生各种各样的不满意。
苏闻是一个自负又自卑的矛盾体。
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苏闻现在连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他像是一只被抽空压缩的人形气球,除了无穷无尽的疲惫以外什么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