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满眼疑惑:“在上面不好吗,不应该啊,我最喜欢的就是那把椅子,去年双十二买的还花了我七千多呢。”
苏闻闭唇不语。
只能说岑少爷把钱都花在了刀刃上,那把摇摇椅坐起来确实柔软又舒适,还有电动伸展功能,往上头一趟一整天都不想起来。
苏闻承认,这些都很好,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它会摇。
苏影帝觉得近两年他都不可能遗忘刚刚自己是怎样被岑弈扶着腰在上面摇摆了,只要一想起来,他就羞耻到快发疯。
为什么岑弈总是这么喜欢找各种奇怪的地方然后玩羞耻y,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好了,别生气了。”
岑弈将苏闻手里的牛奶杯拿开,放在茶几上,凑过去舔掉苏闻嘴角沾染的奶沫,“刚刚你不是也很爽吗,都哭了。”
他又去吻苏闻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
苏闻缩在岑弈两腿之间的沙发上,显得小小一团,埋藏在宽大毛绒睡衣里的皮肤白得像雪,衬得皮肤上那些红痕对比强烈。
这个姿势,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他微弯着的,线条优美的脖颈,脆弱到一握即断,却也美丽至极。
苏闻是懒得讲话了,为了保留体力只是瞪着眼看他,带着点羞耻的怒意,眼底还蕴着一层未消散的水汽,看得岑弈心神荡漾,吼间干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把苏闻压在身子下面了。
岑弈愣愣地盯了他一会儿,认栽一般叹道:“你迷死我算了。”
苏闻没办法反抗他,避过头去,闭着嘴巴任由岑弈动作。
岑弈唇下的动作很温柔,苏闻手指抓着沙发,指节处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乌黑的发丝下耳根红透,很勾人的色泽。
岑弈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起,在这旖旎的情景中显得十分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