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笑起来,抬头去亲吻他,性器狠狠抽插了几下,突然以结合的姿势,一把把苏闻抱了起来,将他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掀开他的双腿,换着体位再一次顶弄起来。
苏闻浑身都是软的,麻的,连桌子的冰冷他都感觉不到,下体那火热的凶器便足以夺取他全部的性命。
汗水顺着岑弈英挺的眉眼落下,他大开大合地冲撞,逼问道:“老公操你爽吗?”
苏闻被操弄的讲不出话,晈着唇不吭声。
岑弈实在是太猛了,尤其是这个体位愈发方便他动作,他几乎每一次都是连根拔出,浅浅地在入口处磨着,又毫不留情地撞进去。
“……”苏闻张了张口,除了破碎的呻吟,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岑弈只要一想到现在在自己身体下的是苏闻,承装着自己欲望的是苏闻,心脏便汹涌地跳动着,压根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他随着岑弈的动作他身体小幅度向前滑动着,眼角红了一片,生理的泪水自他眼角滚落,落在他布满吻痕的锁骨上。
岑弈突然大力抽插了几下,拔了出来。
苏闻卷缩着身体,眼神茫然的看着他,下一秒就被岑弈抱着转了一圈,两腿大张,骑在了岑弈结实健壮的腰腹部。
此时的苏闻满腿都是精液跟不知道是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液体,他两条被过度打开的修长双腿不住的痉挛颤抖着,连维持着跪爬的姿态都很困难。
岑弈喘了口气,半靠在床头上,哑着声音笑:“自己放进去。”
他眼神促狭而又火热地望着面前这个沉沦欲海而清冷不复的男人,内心里猛的升起一股极大的征服欲。
他看见苏闻隐忍地蹙着眉头,艰难地撑起身体,用手扶住他坚挺粗大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地放了进去。
放进去的那一刹那,他们都止不住地哆嗦闷哼了一声。
岑弈的性器粗大高昂,这个体位不是很好吃,苏闻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坐下去,岑弈再也忍不住,握着他的腰挎用力一压,伴随着苏闻的一声尖叫,性器顿时没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