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的床头上七零八落着几瓶空水瓶,散落着几板没怎么吃过的感冒胶囊,还有抑制贴片,他似乎没来得及贴,或者是无力到撕不开,只是虚虚撕了一个角。
苏闻看上去这么成熟一个人,他背地里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岑弈内心无由的升起一股烦躁。
他擦到腰侧的时候,蓦然眼睛睁大了。
苏闻的腰间有颗红痣。
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
岑弈怔住了,那一瞬间甚至能听见了自己脑海中天崩地裂的声音,眼前景色恍惚,他紧盯着那颗红痣,思绪在反复揉捏,拉扯,重造。
没有了信息素贴片的抑制,苏闻身上那股清冷香甜的青梅果味道便愈发清晰了。
岑弈贴着他,便感觉那oga信息素如有实质一般爬上自己的身体。
那一瞬间岑弈脑海里闪现过无数画面。
他想起自己如何暴躁的撕开面前人的衣物,看到苏闻满是泪水的面孔,如何放肆的折腾他,听着身下人压抑不住喘息。
他嘴唇去磨蹭苏闻的耳朵,去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他把苏闻摁在落地窗前的玻璃桌上,拽着苏闻的头发,逼迫他去看自己在玻璃反光里映射出的模样。
他用力把苏闻锢在怀里,恨不得将其完整融化在自己的骨血里。
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