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颚微扬,居高临下。
“你只是叫我来陪你玩这幼稚的过家家游戏的话,那建议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个案子。
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剧情一下飞跃了十万八千里,苏闻直接跳到了小高潮,那是两个人第一次因为意见不合而产生争执的地方。
“如果你觉得自己智商不够,那你可以多看几本书,或者,我勉为其难的在c大给你腾出个旁听生的位置。”
苏闻微微向岑弈俯身,但依旧维持着比对方略高的水平线上,缓声开口,“不过你最好收起你那可笑的异想天开。
你真以为你能轻而易举地揣测到杀人犯的想法?除非你也是个疯子。”
他的目光锐利到吓人,一字一句间含蓄的嘲讽能将人灵魂扎穿。
苏闻直起身子,最后看了岑弈一眼,彷佛是施舍,又仿佛是悲悯。
他抿着唇,终是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身后穿来一声刺耳的巨响——是椅子掀倒的声音。
一道巨力扣住苏闻的手腕,他被拽的往后退了数步,背部撞上身后的墙壁。
岑弈的气力太大了,他疼的微微瑟缩,下一刻岑弈的手便“咚”一声砸在他耳畔的墙上,将他整个人都封闭在躯体和墙壁地缝隙中。
岑弈紧紧地盯着他,发下露出一双冰冷漆黑的眼。
他的眉梢微微抽动着,似乎是笑了,又似乎没笑,唇角处携着一丝扭曲的凉意,骇得惊人。
“你怎么确定,你怎么敢笃定?”
他气体拂过苏闻的耳。